这是一篇来自 illusory skin 的原创文章，作者为 Dihydrine。

注：本作完整图包共 26 页，公开页缺失 7 页（第 8、11、13、16、17、23、24 页）。完整图包获取方式见文末。

克里斯・雷德菲尔德的靴底碾过锈蚀的金属地板，声音在空通道里荡开。海森伯格工厂的空气里全是机油和铁锈味，只有这条道干净得反常。

他本不该在这儿。任务目标是伊森・温特斯，可线索一路把他引到了工厂内部，一扇被废弃机械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门。

门后是向下的台阶。

“地下室？”克里斯单手举枪，推开了最后一道门。

房间不大，塞得满满当当。四壁钉着照片、地图、手写笔记，红线把它们缝成一张疯子的网。克里斯认得村子的航拍图，认得蒂米特雷斯库城堡的建筑蓝图，认得莫罗水库的标注。

然后他看见了伊森的照片。

不止一张。有几张还标着日期和行动路线。

他接着往旁边扫。瞳孔猛地一缩。墙角那张，是他自己。

占地方最大的是那四位”贵族”的资料，正中间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大得离谱。

母神米兰达。

照片上还是那副标志性的黑面具。周围散着解剖图、菌根结构分析，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生化符号。旁边钉着一张便条，字迹又乱又狠：

“一百年。一百年我都在等这一天。”

克里斯把枪放下，凑近去看那些红线。线从米兰达身上出发，散到四位贵族那里，然后——

蒂米特雷斯库夫人和莫罗的照片上都打了大红叉，旁边两个字：”已回收”。

“海森伯格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他顺着红线把手指从伊森的照片挪到米兰达，”拿伊森去对付米兰达？”

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。

克里斯转身举枪，手臂在半空定住了。一股看不见的力气锁死了他身上所有金属，他整个人僵成一座雕像。

脖子上一点冰凉的刺痛。

“什……？”

“正中靶心！”

嘶哑的嗓音从阴影里出来。海森伯格叼着雪茄走进光里，墨镜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危险。手指还保持着弹射的姿势，像刚扔完一支飞镖。

那支小针剂还扎在颈动脉边上，冰凉的液体正往血管里灌。

磁力一松，克里斯立刻出手，手掌精准地扣向海森伯格的喉咙。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，每次做完，对面就是一具尸体。

这回不一样。

指尖刚碰到皮衣领口，一阵虚软就从那里漫上来。海森伯格没躲，任他掐着自己的脖子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“呃……你到底……给我打了什么鬼东西？”克里斯的声音还硬着，握力却在一分一分地泄。

海森伯格抬起一只手，反手掐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提离地面。另一只手用磁力把针管悬在半空，慢慢转。

“嘘……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
变化来得比他想的快。

克里斯低头看自己抓在对方胳膊上的那只手。手正在……坍缩。皮肤还在，指甲还在，里面的骨头和肉像是被人从底下抽走了。

“那个特大号贱女人，”海森伯格的声音里带着快意，”配那个弱智怪胎做出来的血清。”

克里斯的手已经彻底软了，像一只空橡胶手套搭在海森伯格的前臂上。皮肤还是那个熟悉的古铜色，指甲整整齐齐，中指上那道旧疤清清楚楚。里面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相信我。”海森伯格俯下身，墨镜几乎贴上他的脸，”这比他们活着的时候有用多了。”

“什……么……？”克里斯的声音越来越细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塌下去的空腔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气。

空洞顺着胳膊往身上爬。二头肌、三角肌、胸肌，练了几十年的那些东西，像退潮一样从皮囊里退干净了。

海森伯格双手捧起他的脸。

克里斯已经站不住了。身体正在失去所有支撑，像一件从衣架上滑下来的大衣。海森伯格托着他的下颌，让两个人四目相对，如果那两个坑还能算”目”的话。

“空空如也……”拇指在他颧骨上慢慢摩挲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”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
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。克里斯身上的战术装备被磁力一件件摘下来：防弹背心、弹药带、通讯设备、枪械，排着队飘进他身后的篓子。

固定物一没，战术毛衣和裤子就顺着那具空皮囊往下滑。

深灰色的羊毛织物堆在脚边，底下那具本该是血肉之躯的东西露了出来：一层完整的、古铜色的人形皮囊，像主人随手脱下的连体衣。只是这件”衣服”有完美的毛孔纹理，有清晰的血管走向，还有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
“呵。”海森伯格笑出声，”这倒省得我动手给你脱衣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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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皮囊托在手里，让它面朝自己垂着。那些战场上留下的疤、那些练出来的肌肉线条，现在只是皮上浅浅的印子。底下全是空的。

海森伯格开始解自己的皮衣扣子。渔夫帽、厚重的皮衣、汗渍斑斑的衬衫、满是机油印的裤子，一件件落地。底下的身体很白。

跟那副邋遢外表相反，他的身体意外地结实。不是克里斯那种练出来的夸张线条，是更原始、更蛮横的一股力量，白皮肤底下青筋隐隐凸着。

他把皮囊翻过来，露出后背。

皮还是完整的。少了内容物撑着，后背变成一片柔软的、随便怎么扯都行的料子。手指从颈后滑到腰际，摸到合适的位置，往两边一分。

皮囊像拉链外套一样被撑开，里面光滑，泛着一层微微的潮光。

海森伯格把手伸进去，从里面往外顶了顶头部。克里斯那张脸从外面看变了形：棱角还是那副棱角，眼窝却凹成两个洞，嘴唇失了支撑微微张开，后面只剩一层薄膜。

“把嘴张大，克里斯。”声音又低又哑。

手指从里面把那张嘴撑开，原本紧闭的开口被扩成一条足够宽的通道。天窗的光斜照进来，穿过薄薄的皮层，底下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照得通红，一根根都能看清。

血往下半身涌。

这具皮囊，这件”克里斯战利品”，比他想的还称手。内侧薄到半透明，摸上去温热，像刚从人身上剥下来还带着体温。海森伯格的呼吸粗了，性器早就硬起来，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。

他把背后的开口张到最大，把阴茎对准那个空腔。
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他低声说，”敢闯进我的地盘……”

进去的一瞬间，海森伯格从喉咙里压出一声呻吟。里面比他想的还热，还湿，软得让人发疯。这层皮原先裹的是钢铁一样的肌肉，现在成了一个给他量身定做的套子，一寸一寸都严丝合缝。

他往里顶。龟头越过胸腔的位置，挤过颈部那段窄道，最后——

从克里斯张开的嘴里探出来。

那张脸就挂在他胯间。嘴被从内部完全撑开，龟头露在唇外，沾着里面带出来的透明黏液。他稍微动一下，那两个空洞的眼窝就跟着轻轻晃。

“操……”海森伯格的声音变成喘息，”BSAA 知道他们的队长……口活这么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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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动。

每一下抽送，整具皮囊都跟着颤。克里斯的手臂垂在两边，随着节奏晃来晃去；他的胸口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，一路移过去；那张脸悬在半空，随着每一次冲撞微微点头。

海森伯格攥紧背后的开口，往两边扯，好进得更深。

皮绷紧的拉扯感，把宿敌整个占住的实感，还有那张脸。从里到外被贯穿的，是那张脸。

他越动越快，越动越重。

低头看的时候，自己的阴茎正从克里斯嘴里进出，每一次都把整具皮囊带得晃起来。那两个空洞的眼窝对着他。曾经满是威胁的一张脸，现在只是一层被捅穿的薄膜。

“这感觉……”他喘着气，慢下来，停在最深处，让内壁贴着自己每一寸，”比我想的还好。”

他抬起头。有风从某道缝里钻进来，带着工厂特有的铁锈味，扫过他赤裸的、汗湿的皮肤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打了个冷战，”哪来的风……得赶紧把你穿上了。”

手指轻轻一勾，角落里那把被遗忘的铁椅子应声飘起，在空中转了个弯，稳稳落在他身后。

海森伯格抱着皮囊坐下，把玩起这件”新外套”。

“好了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”来吧。”

他抬起左脚，对准克里斯空荡荡的左腿开口，把苍白的脚掌塞了进去。内壁比想象的更热更湿，像有什么活物的内脏在裹他的皮肤。

脚完全踩进克里斯脚掌位置的时候，他愣住了。

他的脚趾在那个宽大空间里小得可笑，像小孩穿了大人的鞋。克里斯的脚掌皮囊至少大他两个尺码，厚实的脚底茧和粗糙的脚跟全软塌塌地垂着，撑不起来。

“操……克里斯。”海森伯格低头看着那只滑稽的脚，皱起眉，”你长的这是脚还是熊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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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没几秒，变化开始了。

内壁忽然收紧，一股奇异的蠕动从脚底爬上来。他的脚掌正在被填：蒂米特雷斯库血里的增生因子开始干活，皮囊内部自己生出新的组织，把两个人之间的体型差填平。

几秒之后，那只脚把克里斯的脚掌皮囊撑得满满当当。

海森伯格动了动脚趾，看着那些古铜色的、盖着稀疏深色毛发的脚趾跟着弯。贴得严丝合缝，就像这本来就是他的脚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开始弄右脚。

同样的过程，同样的填充感。两只脚都穿好，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，把皮囊的下半身往上提。

克里斯的小腿皮囊顺着他腿上滑。腓肠肌的弧度、胫骨前肌的线条，随着内部填充一点点鼓起来。小腿上那些深色腿毛根根立着，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
大腿更难办。

克里斯的大腿几乎是他的两倍粗。他把相对纤细的大腿塞进那个巨大的皮囊空间时，整条腿在里面晃荡。增生因子又一次开工，他感觉得到大腿肌肉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膨胀、填满、成形。

股四头肌的轮廓清楚了，腘绳肌的弧度饱满了，那些粗硬的腿毛像是从他自己的毛囊里长出来一样，自然地铺在古铜色的皮肤上。

海森伯格站稳，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，现在是克里斯的下半身。

两条壮得夸张的腿，盖着浓密的深色毛发，肌肉线条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里都清清楚楚。常年高强度训练练出来的东西，无数次战斗留下的东西，现在都是他的了。

还差最要紧的一块。

他低头看克里斯胯部那团还空着垂着的皮囊。浓密的阴毛看得一清二楚：深褐色，卷曲，茂盛得像野兽的皮毛。毛底下垂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皮囊，软着，可就算软着，也看得出充血之后会是什么光景。

海森伯格吸了口气，把自己的下体对准那个开口。

先塞进去的是阴囊。

被包裹的感觉立刻上来。内壁贴着他的睾丸，温热，湿润，然后开始胀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变大，阴囊的皮被撑开、被填满，那股酸胀让他闷哼了一声。

接下来是阴茎。

他握住那根空荡荡的皮管，把还硬着的性器塞进去。刚进去完全是松的。他的尺寸不算小，可跟克里斯那根比，实在不够看。

增生因子很快接手了。

阴茎像是被从内部灌满了。海绵体在胀，不只是充血，是真的在长。茎身越来越粗、越来越长，龟头饱胀起来，直到那根皮套被完完全全撑满。

海森伯格低头看着胯间的变化，倒吸一口气。

那东西简直是件凶器。青紫色的血管蜿蜒凸起，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蘑菇，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。

最扎眼的是那片阴毛，浓密到几乎盖住根部。

“瞧瞧这东西……”他盯着自己胯间那根正在成形的巨物，嗓子发哑，”真是天赋异禀，跟头种马一样。”

他用克里斯的手，不，现在是他自己的手，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，感受它的重量和温度。就算软着，也塞满了他整个手掌，龟头从虎口探出一截，盖着一层褶皱的包皮。根部的阴毛浓密而狂野，一直蔓到大腿根和小腹。

“不过这都不重要了……”他松开手，看那根阴茎自然垂落，在两腿之间晃了晃，”现在，都是我的了。”

他继续往上提，把腰腹盖住。

腹部带着清晰的腹肌轮廓。不是健美选手那种刻意雕出来的八块，是实战型的、功能性的核心肌群。一条深色的毛发线从肚脐往下走，消失在那片浓密的阴毛里。

胸部最唬人。

上半身塞进克里斯的躯干皮囊时，那两块巨大的胸肌皮囊像两个等着充气的气囊。增生因子一开工，他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，鼓起来，成了形。

“唔……”海森伯格闷哼一声，低头看自己的胸口。

两块胸肌厚实得近乎夸张，盖着一层浓密而均匀的胸毛。乳头深褐色，在那片肌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。他试着收缩了一下，那两块肉明显地跳了跳。

接下来是手臂。

左手伸进克里斯的左臂皮囊，二头肌、三头肌、前臂肌群的轮廓一点点填满他原本纤细的手臂。粗硬的手臂毛发从手背一直铺到肩膀，关节处格外密。

左臂完成，他弄右臂。这次他故意放慢，用已经变成克里斯的左手扯着三头肌位置的皮囊，看着它一点点被自己的手臂撑起来。

“哈……怪力猩猩的手臂。”他看着那条正在成形的肌肉手臂，嘴角翘起来，”难怪能锤爆石头。”

两条手臂都穿好，他抬起右臂检查成果。

手臂一弯，二头肌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，三头肌的马蹄形轮廓清晰可见。抬高的小臂底下露出一簇浓密的腋毛：深褐色，卷曲，几乎填满了整个腋窝。

海森伯格放下手臂，看向最后一块。

克里斯的头部皮囊正靠在他左肩上，那张脸空空地垂着，像一个等着主人的面具。

他用右手捏起旁边的墨镜，随手搁在椅子扶手上，左手扯起克里斯的头皮，把那张脸转向自己。

“给这张漂亮的脸蛋……”他盯着那两个空洞的眼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”装个脑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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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把自己的头往里塞。

左手拉着下巴位置的皮，右手拉着后脑的皮，像戴一个紧身面罩。开口比他的头小一点，他得用力才能挤进去。

“呼……唔……”

脸终于挤进克里斯的面部皮囊时，窒息感和紧贴感一起压过来。他的鼻子顶进克里斯的鼻子，嘴唇贴着克里斯嘴唇的内侧，眼睛正对着那两个空洞的眼窝。

增生因子开始填面部的差。他感觉得到自己的下颌骨在变宽，颧骨在变高，眉骨在往前顶。这是一张战士的脸，一张从无数次生死里走出来的脸。

然后是最后的细节。

他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克里斯的舌头皮囊。那感觉没法形容：自己的舌头被另一层舌头裹着，每一个味蕾都隔着一层薄膜去碰外面的空气。

他试着动舌头，发出粘腻的声响。唾液从两层舌头之间的缝里渗出来，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“滋溜……”

右手扯着嘴角的皮调整贴合，左手捏着眉毛的位置，把眼皮的皮囊仔细盖到自己的眼睑上。

都弄完，他眨了眨眼。

视野里是克里斯的鼻尖和那两条浓眉。整张脸都被紧紧裹着，每一个表情都得带着外层的皮一起动。

他慢慢坐回铁椅子。金属在加重了的体重下呻吟了一声。

海森伯格低头看自己的身体，不，是克里斯的身体。

两只大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，按在那两块厚实的胸肌上。掌心底下是温热的、结实的、盖着稀疏毛发的肌肉。他用力揉下去，肌肉纤维在指尖底下绷着，有弹性，有力量。

两腿之间，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正在变。

血涌进海绵体，阴茎缓慢而坚定地膨胀、抬头、挺立。浓密阴毛里的根部稳稳扎在胯间，粗壮的柱身上青筋一根根凸起，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，颜色转成深红。

完全勃起的时候，它几乎贴到了腹肌最下沿。

海森伯格看着那根骇人的肉棒，感受着它的热度和重量。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从心里涌上来。

克里斯那张刚毅的脸上，浮起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笑。

“哈……真结实。”他双手继续揉着胸肌，指尖下的肌肉纤维在跳，勃起的阴茎在两腿之间高高立着，”本钱真足啊，克里斯。”

他抬起右臂，又看了一遍那簇浓密的腋毛，然后放下，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，感受掌心里的热度和脉动。

“这身体……”他慢慢站起来，感受这具肉体的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毛发、每一寸皮肤，”比我想的还好用。”

他走到墙角那面积了灰的镜子前。

克里斯・雷德菲尔德，BSAA 的传奇、无数次生化事件的终结者，赤裸地站在镜子前。身材魁梧，肌肉虬结，体毛浓密，胯间那根骇人的阴茎还高高立着。

但眼睛里那点光是海森伯格的。

他靠回椅背，用克里斯的大手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。

二十一厘米。穿上这具身体之前，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尺寸。粗壮的茎身在掌心里跳，包皮随着手上的节奏被拉下去，露出深红色的龟头，又合拢回去。

“操……这感觉……”他用克里斯低沉的嗓音说着，手上加快了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海森伯格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门就被推开了。

“克里斯？！你……”

伊森・温特斯站在门口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，又从困惑变成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

他的视线从克里斯的脸移到那具赤裸的身体上：宽阔的肩膀，毛茸茸的胸膛，分明的腹肌，最后停在那只还握着阴茎的手上。

他在干什么……

伊森愣在原地。他知道自己该道歉然后出去，至少该把目光移开，可身体不听使唤。克里斯的身体比他想的还要……

海森伯格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
这是个意外。但也许……也是个机会。

他做了决定。

海森伯格站起来，完全不在意自己光着。那根硕大的阴茎随着步伐左右晃，在浓密的阴毛里甩出一道道弧线。

伊森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这个赤裸的男人朝自己走过来。克里斯的身体比他想的还壮：宽肩，厚实的胸肌上盖着浓密的胸毛，分块的腹肌，还有那条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毛的毛发线……

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那根东西上。

太大了。就算他是个直男，也得承认那个尺寸离谱。

“别那副见鬼的表情，伊森。”克里斯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来，带一点沙哑。

伊森浑身一僵。

“拯救世界可是压力很大的工作……”海森伯格用克里斯的声音说着，右手搭上伊森的肩膀，”男人嘛，总得抽空发泄发泄，对吧？”

他的左手直接探向伊森的牛仔裤裆部，隔着布料握住。

伊森倒吸一口气，没躲。

海森伯格用克里斯的脸凑近他，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。

“凑近点……对着这张脸……”他的手慢慢揉捏，感觉布料底下的东西在变硬，”你难道不想尝尝味道吗？”

“等等，这不对……”伊森的声音很小，几乎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
但他没推开克里斯。

那只手从裆部移开，探进伊森的衣服下摆。粗糙的指头碰到温热的皮肤，伊森轻轻抖了一下。

他把外套和里面的 T 恤往上掀，露出伊森的腹部和胸口。跟克里斯比，伊森瘦得多，体毛也稀，是年轻男人特有的那种紧致。

伊森任由眼前的”克里斯”把自己剥开。脑子里一直在说这不对劲，身体却答得很诚实：阴茎早就硬了，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地上。

海森伯格抓着伊森的左脚，把那些脚趾送进嘴里。

“唔……味道真不错，伊森……”

（此处缺第 23、24 页）

克里斯的舌头从每一道趾缝里舔过去，水声粘腻。伊森的脚比克里斯小一圈，味道却一样：汗、皮革，还有一点硝烟味。

他左手同时撸着自己，包皮随着动作合拢又分开，前液从马眼渗出来，打湿了指头。

穿着克里斯身体的那双厚实大脚，正夹着伊森的阴茎上下套弄。

伊森躺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，两只手抓着克里斯丢在一边的灰袜子，凑在脸上闻。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大脑，他几乎没法思考。

剩下的只有感觉：粗糙的脚掌夹着敏感的茎身来回磨，脚趾偶尔压过龟头时那一下酥麻，还有眼前这个 Alpha 雄性正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他服务。

“呃……克里斯……”他叫出声。

海森伯格听见这个名字，在克里斯的脸上勾起嘴角。

完美。

他松开伊森的脚，用克里斯那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伊森身体两侧，整个人压了上去。那具比伊森大了一圈的躯体罩下来，浓密的胸毛几乎蹭到伊森脸上。

然后他抬起右臂，把手枕到脑后。

那簇浓密的腋毛完全暴露在伊森眼前。

深褐色的毛发卷成一团，几乎填满整个腋窝，中间还挂着几滴汗。气味直冲过来：汗、麝香，还有更原始的东西，比袜子上的浓得多，也直接得多。
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闻我的味道……”海森伯格用克里斯低沉的嗓音说着，声音里有笑意，”何不直接来尝尝源头？”

伊森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
脑子里说这太过分了，身体已经不听使唤。他的脸凑近那簇腋毛，鼻尖几乎埋进那片潮湿的毛发里。

“呼……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那股体味像迷药，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。

“就这样？”海森伯格挑眉，”我还以为你胆子更大一点。”

伊森像是被激着了，伸出舌头舔了上去。

舌尖碰到湿润的皮肤和粗糙的毛发，汗的咸味在嘴里炸开。他越舔越放肆，舌头在那片腋毛里来回穿，把那些卷曲的毛舔得湿漉漉的。

“唔……”海森伯格舒服地闷哼一声，克里斯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，”米娅肯定没见过你这副摸样。”

他换了一边手臂，把左边的腋窝也亮出来。

“这边也要照顾到。”

伊森顺从地转过去，继续他虔诚的活。左边味道更重，也许刚才那边出汗更多，那股近乎上头的雄性气息让他忍不住发出模糊的呻吟。

他像在吃什么珍馐，舌头从腋窝中心舔到边缘，又顺着侧胸的弧度往下滑，舔过那层胸毛，最后含住一边的乳头。

“嘶……”海森伯格倒吸一口气。克里斯敏感的乳头在伊森唇舌底下挺了起来，”你他妈的……比我想的还饥渴。”

他一把抓住伊森的头发，把人从自己胸口扯开，四目相对。

伊森嘴唇湿润，眼神迷离，下巴上还沾着刚才舔出来的口水和汗。

“那就好好满足你。”

海森伯格松开手，站起来。

那具健硕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，浓密的体毛随着动作微微颤。他走到旁边一张破旧的工作台前，一屁股坐上去，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，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阴茎直挺挺地翘在两腿之间。

他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，故意在伊森面前晃。肉棒在灯下泛着水光，青筋在皮肤底下跳。

同时抬起左脚，用脚掌踩上伊森的阴茎，不轻不重地碾。

伊森下意识抓住他的右脚，那只没踩着自己的，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。

“这表情真不错。”海森伯格用克里斯的声音低笑，脚掌又碾了碾，看着对方的表情扭起来。

伊森眼神迷离，嘴唇微张，脸颊泛红。他紧紧抓着”克里斯”的脚踝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脚毛。

“既然你的手抓着我不放，那就别装了。”海森伯格加重了左脚的力道，用脚趾夹住伊森的龟头揉搓，”是想我用这双脚把你的精液挤出来，还是……”

“呜……！我……”伊森害臊地别过脸，腰却诚实地挺起来，把阴茎更用力地蹭向那只脚。

然后他捧起克里斯的右脚，开始舔。

舌头沿着脚心滑过去，舔过每一个脚趾，在趾缝里打转。他虔诚地亲那只脚，嘴唇贴上脚背，又移到脚踝，啧啧的水声一直没停。

海森伯格往后一躺，仰在桌面上，两条腿朝伊森的方向张开。这个姿势把后穴完全亮出来：藏在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肌之间，周围一圈稀疏的毛发。

伊森把那只自己正在舔的脚抬起来，像举着什么祭品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没有半点犹豫，扶着自己的阴茎，一挺身插了进去。

“操……！”海森伯格用克里斯的嗓子吼出一声。

这具身体是第一次被进入。紧致的肠壁死死裹着伊森的阴茎，每进一寸都是巨大的摩擦。可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也让他头皮发麻。

伊森开始抽动，阴茎在那个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。

“所以……”海森伯格喘着气问，”队长我的脚……滋味如何？”他故意用了”队长”这个称呼，”比我的屁股还好吃吗？嗯？”

伊森没回答。

他只是更卖力地抽插，更卖力地舔克里斯的右脚。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尖，口水顺着脚踝流下来，在灯下泛着银亮的光。

他沉迷了。彻底沉迷在这具身体里：味道，触感，一切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两个人的位置又换了，唇舌缠在一起。

海森伯格用克里斯的嘴吻着伊森，舌头探进对方口腔，搅动，吮吸，水声粘腻。克里斯的胡茬刮过伊森的下巴，留下一片红痕。

伊森的手揉捏着克里斯的胸肌，手指陷进那厚实的肉里，偶尔拧一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。海森伯格的手握着伊森的臀瓣，把他更紧地拉向自己。

两根阴茎在他们的小腹之间互相摩擦。

亲完，海森伯格把伊森推到那把铁椅子上，自己跪到地板上，俯下身。

克里斯的背脊弓起来，两个硕大的臀瓣高高翘着，中间还留着刚才被操过的痕迹。那张刚毅的脸凑近伊森的阴茎，把它整根含了进去。

“唔……”伊森仰起头，舒服地哼了一声。

“唔……味道……不错……”他含住龟头，尝着上面残留的东西，那是他自己后庭的味道。

这种背德感让他更兴奋。

他开始上下套弄，用克里斯的嘴给伊森做深喉。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，另一只手揉捏着伊森的囊袋。

“克里斯……我要……”伊森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抖。

海森伯格没有退开，反而加快了动作。

高潮来得很猛。

伊森的精液喷进他嘴里，多到他来不及咽，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。他抬起头，任那些白浊溅在克里斯的脸上：眉毛上，睫毛上，刚刮过的胡茬里。

他自己也在同一刻射了。克里斯的精液喷在伊森的小腿上和他自己的胸口上，和胸毛混成黏糊糊的一片。他嘴角勾着一个诡异的笑。

“爽吗？”他问。

伊森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，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
两个人都在喘。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。

伊森靠在椅背上，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克里斯：那张沾满自己精液的脸，那具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然后他看见克里斯的手抬了起来。

没有去擦脸。

手指捏住眼角那块皮，往外扯。

伊森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
克里斯的脸正在……剥离？

眼角的皮被拉开，底下露出另一种颜色：更苍白，纹理也不一样。嘴角同样被扯开一道缝，底下是另一张嘴的轮廓。

“喜欢’我’的克里斯吗？”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从那两张正在分开的嘴里传出来：沙哑，低沉，带着疯狂的笑意。

克里斯的脸像面具一样被往两边拉开，底下那张脸露了出来：浅灰色的眼睛，凌乱的棕色短发，嘴角那道永远挂着嘲讽的弧线——

“是——我——“

海森伯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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